何况,秦凝香似乎还在意她的出生和机缘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样一个伤痕累累的女人,即使在理想被打击地体无完肤时,也还是用温柔的眼睛看着世界,对他伸出了温暖的手,并且没有放手。可梁瑾墨没有平等的对待秦凝香,他表现的像个混蛋,即使是在对方提出要离开、想得到尊重时,也未意识到这种施与受的不和谐关系,甚至觉得是个游戏、玩笑,在知道父母和爷爷的阴谋后,也没有对她说一句对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很糟糕,非常不堪,他觉得自己很羞愧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梁瑾墨必须改变,必须悔悟,不能像过去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担心,亲爱的,如果对方为了威胁我们,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”秦凝香是想说,不用害怕危险,迎难而上就好了,“对方没想过要杀咱们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梁瑾墨也是这么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样不停的威胁,也很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别上当受骗。”秦凝香告诉梁瑾墨,对手可能就是想让他生气,想让他乱了方寸,别信他们不择手段的卑鄙行径,别中招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缓缓行驶,终于进入了让梁瑾墨安心的环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两公里就到新别墅的林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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