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继续接茬问什么,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醋精行为,梁瑾墨反而温柔地扶着她的手臂,问道,“想姐姐了?”
秦凝香心里像是被打了一记闷拳,颤巍巍地酸涩,犹如咬了一口酸杏子。
感受到怀里的人的反应,梁瑾墨将人拥抱地更紧了,“还有我呢,对不起,我没有保护好他们。”
迟来的关怀,胜过漫长的等待。
在极度危险的时节,梁瑾墨却抛下这一切,只关心秦凝香的感受,他变了。
变得让秦凝香无所适从,想到彼此一样的处境,女人缓缓抬起头,她抬起的右手拂过梁瑾墨的额头,他的头发,他的脸颊,落在他的肩膀,“想,很想,你也很想他们吧。我也很想他们。”
轻轻地,一首歌似乎循环在他们二人的脑海,“我也很想他,我们都一样……”
或许,家人就像是老鹰,张开翅膀驮着我们飞过云海、飞过山巅,将我们放在青草地上,他们就会功成身退。
“瑾墨,我很想他们可以永远陪着我们。”
“他们没有离开,就在我们身边。他们的爱,留在了这里。”
梁瑾墨想告诉秦凝香,家人,无论是死亡使我们分开,还是疾病使我们隔绝,亦或是疫情使我们暂别,一家人的心,永远都在一起。
但是这么复杂的感情,该用许多话才能解释清楚,梁瑾墨也不想开口,他只想抱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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