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乱七八糟啊。”
地上都是碎瓷片，玻璃片，还有杂碎的玻璃制品，茶杯茶盏什么的，像是被歹徒洗劫了一般狼狈。
真不该如此冒昧，打扰了玻璃聚会。
就很荒谬，满地金灿灿的光倒是有点好看呢。
“这是……”秦凝香扭过头，看着保洁阿姨，等待她给出一个答案。
“这是……小少夫人，我……”保洁阿姨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，只是被叫过来整理房间，她来的时候，人都不在院子里了，她也很纳闷。
“没事儿，你但说无妨，我绝不告诉任何人是你说的……”秦凝香整个一个脑补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，保洁不敢说。
啊？保洁的表情，挺无辜的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，大概是……不小心碰到的。”
“真的？”秦凝香瘪瘪嘴，“难不成是这些东西都是陈年旧物了，不想要了，所以摔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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