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能再软弱了,她是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瑾墨哪里知道秦凝香的多愁善感,并不能想到生产后女人心里奇怪的想法和极端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没多少感动,即使更换了人格,也依然知道,这不过是梁铁蛋的弥补情绪作祟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痴呆了,做过的恶就消失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梁瑾墨缓缓抚上他的手腕,似乎感受到被限制行动时的痛苦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梁铁蛋做的很多事,很多方法,都让梁瑾墨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毕竟是梁瑾墨的亲爷爷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那里依然有监视他行动的手环,仿佛他依然是一个被限制行动的困兽。他也不能与爷爷决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接下来两人要面对的难题,怕是要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瑾墨知道,他永远不会忘记爷爷是如何对待自己的——将他困在西院,让他不能出去救秦凝香出来,还没收了一切通讯工具,卸去了他所有的力气。那种无力感,是一辈子至深的恐惧。他曾经要杀鸡取卵,李代桃僵,如今的赠予更多是弥补良心的亏欠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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