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瑾墨刚想嗤笑,就听见那年轻男子笑的反而有些讨好,“我也是这么说的,那位啊也信了。不过你我都知道,这事儿要是最终成不了,那你收的500万,可迟早要吐出来的啊。再加上,那位给你介绍的徒弟,拜师费一个都一百多万的,这些你也得孝敬一下啊。再有,那位人物帮你吹出来的好名声,你这个大师的人设,可都要崩塌啊。”
原来,都是利益。
还说什么信念,赶快好好做个人吧!
“那是,那是,那是。不行,我给你拿点我的符咒,我上次批量做了很多了,你时不时地就给那位换批新的糊弄着,拖延点时间。”
“好多?不是说耗心血?!你嘴里到底有没有真话啊。”男人有些怀疑。
“是啊,是啊,好几百……”老者忽然停住,解释起来,“这个很伤元气,所以我也得进补啊,您多和那位解释,总不能让他怀疑。这怀疑我倒是没事儿,我不过是个出家人,慈悲为怀。怀疑我的神明就不行了,这要遭天谴。您就这么吓唬他,保准管用。”
-梁瑾墨:遭天谴的是你吧,秃驴,你这是道德PUA绑架了那人,还要一直KFC他,两头堵的挺好。坏人!
秦凝香好像最喜欢说坏人!
她暗暗地感到体内的正义感泛滥。
想到这里,梁瑾墨想起秦凝香嘟着嘴,后槽牙都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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