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谱，又在情理之中。
“为什么？”这回换梁瑾墨意外了。
“我都不尴尬，你也不必尴尬。我都不难堪，你也不必难堪。我都不会受协议的束缚，你也不必束手束脚。”秦凝香眼神忽然变得冷静和凌厉，仿佛已看透了世界的一切。
梁瑾墨发现，他并不了解眼前这个柔弱像一块奶油的女子。
此刻，秦凝香坚硬而刚毅，像一块玉石，也像钢铁城墙。
“无论协议真假，存在与否，我都……”梁瑾墨不喜欢像现在一样啰嗦地解释，可不说心里的话，就好郁闷啊。
秦凝香如果误会了，梁瑾墨会很难过的，他只要秦凝香欢喜，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恋爱脑，但他可不会承认。
“因为，我根本不在乎。”秦凝香说道，“我既不需要那个协议消失，也不需要解释或证明，我需要的是，做我自己，不受影响。”
梁瑾墨想，他也是如此啊，在商场上，梁瑾墨就是如此自我，坚持原则的。
【秦凝香，你终究是有点东西的。】
【还不是一个可以任由拿捏的人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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