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瑾墨心里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金玉瀚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了。还有器官移植的事,哈,看表情,你也知道了!很好。你怎么通通都没和我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职业素养要求我必须这么做。这是原则,别为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瑾墨忍着痛,但看金玉瀚的手法,好像还想学学似的,金玉瀚发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偷艺了,墨少,你是想让我们这些庸才都吃不上饭吗?”金玉瀚目不斜视,认真地消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够意思,欠我一次。”梁瑾墨才不会放过呢,这件事他可以记好几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病人的病历是要保密的。我怎么那么爱你,罔顾医生的职业操守,什么事都告诉你?闲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合理。梁瑾墨接受这个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输液速度挺快的,10多分钟后,药液只剩了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平安能醒吗?”梁瑾墨低着头,还是问出了压在心口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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