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瑾墨在爆炸心态下抬望眼,走廊的灯光让他压抑,这里的空气也很憋闷,他的心一跳一跳的,紧紧攥着拳头,一身的力气似乎无处可用,无力感从头到脚淋下来,就像是暴雨中独自行走的人,没有伞,身体湿了,心也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,这些事,平时都是平安少爷和老爷子单独细聊,他们说话的时候,我们都不得靠近主厅。”有人多嘴,被其他人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吗?这件事?!”梁瑾墨扭过头,对着身边另一个伺候梁爷爷的佣人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……不知道。”佣人吓的哆嗦地,摇了摇头,还伸手指了指刚才毛遂自荐的男的,那人一脸委屈地说,“少爷,我真的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那你说说吧。”梁瑾墨摆摆手,算了,不要苛责他们,佣人们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边几个佣人嘁嘁喳喳的瞄着那个小哥,这人也像内心挣扎,半了句,“少爷,借一步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搞什么飞机?

        梁瑾墨对此人的好感越降越低,他最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还是耐着性子,将他叫到了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曾见过一张卡片。”那人开门见山的表达让梁瑾墨更为反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