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手术,都不能保证一定成功,请您理解。”护士以为梁瑾墨是怪罪医院呢,又找补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护士和助理医师二人嘁嘁喳喳说着什么,一起离开了手术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瑾墨一个人身体不自主地颤抖,这里没有别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把奶奶送回去,她终究年纪大了,刚血压又低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太意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,还有一线希望,而且梁瑾墨没想到会到器官移植的地步,这和宣判死亡有什么区别?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热情如火的大男人,此刻却觉得身心俱冷,如坠入寒冰地洞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,平安少爷之前强烈表达过他的意愿,但看样子,您是不知道这个情况的。”一个脸熟的小哥走了过来,主动搭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瑾墨瞄了眼这个人,有些不爽。

        无事献殷勤的下一句是什么,梁瑾墨是非常清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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