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欧洲?”凝香忍不住问了句。
“是。”瑾墨还是生硬地回答。
“你,你在哪个国家?听说你出了车祸,去国外治疗?你什么时候醒的?为什么不回我的信息?还有,你什么时候回来呢?”
问题问太多了,一次性问了这么多问题,让人怎么回答呢。
凝香刚要道歉,就听瑾墨的声音幽幽地响起,那么空洞而虚幻,“别问了。”
不问?!为何说不能问,要不要道歉,凝香憋出一句对不起。
“我差点死了。”
这话就像一记重拳,打在凝香的眼睛上,她眼眶很酸。心里呼唤着,老公,老公……
紧接着,凝香看到瑾墨认真地抬起头,眼神聚焦在她脸上,用凉薄却隐忍的声音补充道,“拜、你、父、亲、所、赐。”
每个字都像钢钉,钉在凝香的耳鼓之中,这些字连在一起,让她浑身发冷,心跳极不规律,但攥紧的手使劲儿不让眼泪滑落,凝香低下头,分明有一只手狠狠抓住了心脏,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对我有意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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