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动都未动,动作毫无破绽,“老爷子,我看墨少能那个奥斯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瑾墨的眼皮忍不住跳了一下,司机一眼抓到这个小细节,忍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奥斯卡?这么一句话就破防了,还奥斯卡?怕是出道都难。鳖孙子,还装啊?!”

        爷爷的声音打断了病人的伪装,虽然不情愿,瑾墨睁开刚刚有些困意的眼,定定地看着面前那张变幻莫测的脸,竟然有点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真的伤的不轻,不过你恢复的很快,像咱们梁家的人。才三天吧,已经大好了。你为什么还装睡?也不去看老婆,也不去看孩子,你要六亲不认、净身出户吗?还是要远走高飞、遁入空门?!快说,我认个干孙子管理集团还来得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瑾墨呛得慌,被怼死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爷,你就别取笑我了。你怎么知道我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瑾墨从床上爬起来,掀开被子,下了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不知道?!”梁铁蛋的手杖在地上敲了两下,刚要训斥他为何不向他求助,就看到高大的男人身上一股纤弱无助的气息,一种不胜悲哀的气质。还没反应过来,刚才装死的孙子就已经快步走到梁爷爷身前,无骨地抱住了他,瘫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家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爷,我差点死了。”瑾墨将脸埋进爷爷的脖颈,掉下来一滴眼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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