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个节骨眼上,他怎么可以崩溃?怎么可以倒下?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老婆就快要生孩子了,但瑾墨觉得心太紧,太痛,太闷,甚至要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巡夜的金玉瀚远远就看见了半夜12:00多还没睡觉的男人,轻手轻脚走到他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长长的手臂,无声无息的环住了他的脖颈,他都没有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墨少,喝一杯?”

        瑾墨瞪大了眼睛,“什么?你不是医生吗?你还喝酒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喝的是纯牛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瑾墨笑了出来。其实他的笑点高,但金玉瀚看透了他的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用这样一句幼稚的话,就让他的心安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,大老板,你心态放平。无论前方是什么,你什么都不必想。船到桥头自然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医生都随随便便给人灌心灵鸡汤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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