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艺有点又惊又喜,她依然又怨又气,不准备这么容易原谅他,一个婚礼现场扔下自己,使她成为笑话的男人,不应该也付出同意的代价吗?!

        瑾溪这次吩咐助手开了一辆豪车过来,停在了余家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才是打车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生气了?”瑾溪解开领带和衬衫的纽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了,你太过分了。不想结婚就早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说不想结婚。”瑾溪说着抬起余艺的脚,仔细摸了下红肿的部分,从自己的车里的一个备用箱里掏出气雾剂喷了喷,吸收以后又用酒精擦拭干净,拿出了一罐蓝色的药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余艺有点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神药。”瑾溪惜字如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得了吧,你可别忽悠我,就知道讨好我是没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需要讨好你。”瑾溪说话不留情面,“你现在不满也可以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车,放我下去。”余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,她作起来法子多了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停车,可以。”瑾溪也没有挽留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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