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一个概念,你无法相信水凭空变成酒,但就是发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生命的死亡,是不是也是解脱?

        梁媛?就在凝香昏迷的这段时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凝香脑海中想到了什么那天婆婆的异常,“对了,这事情很奇怪,我去找妈的那天,妈的表现就很奇怪。她捂着手臂不让我看,手腕上有很多纤细的针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瑾墨眼中掠过一丝惶恐,但很快被拒绝的情绪抓住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,我……只是很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都死了,你还想污蔑她吸.毒吗?”梁瑾墨残存的一点理性在呼号,这也不是不可能的,你不也是早就怀疑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的情感世界不允许这样的亵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女人怎么能反咬他的母亲呢?这不是自相残杀吗?

        纵使梁媛有千万种不好,但她毕竟是梁瑾墨的母亲,生养他,抚育他长大成人,给了他所需的一切爱和优待,为了儿女也牺牲了很多不为人知的梦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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