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睁开双眼,柔和的阳光如琴声唤醒她,眼前的人吓了他一跳,是梁瑾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第一反应是瑾墨呢?是不是被她的血毒死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样了?”瑾溪稳稳地扶起她的上半身后,将一杯热水递给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儿了,这是?”凝香环顾房间,清新的芳草香气,高档的家具,像是一间VIP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你所见,这就是一间VIP病房。”瑾溪沉稳的目光如雾气划过凝香依旧苍白的脸,“你受了些伤,不过已经无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糟了!”凝香咬住手指,“今天晚上就是订婚仪式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晚上!”瑾溪说,“到那时候基本就没事儿了。我叫护工进来,你需要进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了!”门再次被推开,瑾墨穿着一身病号服,推了个挂着输液器的小车进来了,“这里明明可以放下两张床么,为什么让我住在隔壁?我没病!”

        瑾溪明显扶着额,眼神沉了一瞬,才像哄孩子样耐心地将他扶过来,“主要因为我们有钱,显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凝香也被他逗笑了,没想到这位看起来一丝不苟的儒雅学究哥哥还能说句笑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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