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做他新娘了,我心里说不出的难过。”
亲了一会,朱启松将嘴巴凑在她耳边倾诉。
“谁让你给我作媒的?”
张一妙柔声埋怨:“我不同意,你还做我思想工作。”
朱启松再次抱紧她缠绵:
“要过这么多天才能见到你,这日子怎么过啊?我现在一天见不到你,心里就空虚得很难受。”
张一妙痴迷仰着俏脸回应他:
“我也是,可你是幸运的,因为我心里还是只有你。”
“怎么会只有我?你明明要做她新娘了,把最宝贵的东西先给他。”
“可我在跟他亲热时,心里想的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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