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卿歌连忙转身回了马车上,取出来了笔墨纸砚。
轻雪也连忙跟了上来,帮慕卿歌铺纸磨墨。
慕卿歌趁着轻雪磨墨的功夫,掀开马车车帘往外看了一眼,厉萧仍旧坐在马上,百无聊赖地盯着不远处的树上。
她顺着厉萧的目光看了过去,就看见那树的枝丫分叉处,有一个鸟窝。
慕卿歌若有所思:“我觉得宁王爷没有发病的时候,虽然看起来有点难以接近,但是脾气性子其实还挺好的。”
轻雪手中的墨条骤然滑了一下:“脾气好?”
轻雪满脸难以置信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车窗,随即又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道:“全天下,恐怕就小姐你一人觉得宁王脾气好了。”
“都说宁王因为经历过那些过往,以及常年被旧病折磨的缘故,性子阴郁,脾气暴躁。也因为如此,虽然先皇后早逝,宁王又早早的封王单独立府,但是却也没有几个人敢得罪他。”
“因为得罪了他,是真的可能没命。”
慕卿歌眨了眨眼:“哪有这么夸张?我觉得还好啊,他接连两次救了我,且他见我丫鬟侍从都跑了,就你我二人,还说要护送我去净觉寺。”
“我说想要写书信,让他帮忙偷偷交给我娘亲,他也答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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