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毯上留下一路烟灰,并在经理奉上的烟灰缸里灭掉烟,医生的脚步止于某间会客室前。我本以为经理会立刻推开门请医生进去,反之,所有人在鞠躬行礼后都站着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泽田医生取下了他的手套,抬手在门上敲了三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咚咚咚,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在众人望而却步的目光下,就这么踹开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嗯,请允许我说明一下。现在我的内心翻滚如同绿色的狂甩青蛙,震惊的不得了。所以当我从“那个医生居然作出这样不优雅的事情”下回过神来,人已经被带到单独的房间,还有一群男女公关作陪,其中有人正试图让我喝下第二杯烈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嗯,我认为有趣的事情已经看够了。例如酷炫霸气和温柔男友反差这一点足够我消化好多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啊,其实说起来,泽田医生其实很坏心眼——他在我准备和某位公关上床的时候派人来叫我,说是非我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作为拿钱办事的优秀职员我立刻穿好外套和鞋,走前在对方唇上留下个吻说等我回来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被带进刚刚被泽田医生踹开的那扇门后,立刻觉得状况不太对:

        我的面前是一个以不自然姿势躺倒的男人,我能感觉到脚下到地毯粘粘的踩上去啪唧啪唧,在我白色的皮鞋上留下一些颜色诡异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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