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说的也是。”贾诩没再为匈奴人说情,陪着曹铄走进帅帐。
俩人在帅帐坐下,讨论着攻破五原之后进军河套的事情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传来一阵凄厉的哀嚎和求饶声。
听见声音,贾诩向曹铄问道:“外面开始了?”
“应该开始了。”曹铄说道:“等到明年春天,这里的水草应该更加丰茂,毕竟地下埋着许多匈奴人。”
“看来公子这次来到河套,是没打算留下俘虏。”贾诩说道:“公子有没有想过,这样一来,匈奴人会更加奋力拼杀,我军遇见的阻力也将更大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曹铄说道:“可我还是得要这么做,匈奴人到原,他们何止是不留俘虏。他们甚至连平民都不放过,只要是匈奴人经过的地方,多少村庄成了不毛之地?我军来到河套,我是要让他们尝一尝被他们杀死的原人的感觉,让他们深刻的感受到强盗闯进家里,那种无助和无奈。”
“公子来到河套,还真打算把自己当成强盗。”贾诩说道:“等到这一战结束,只怕匈奴人的婴儿听见公子的名字都不敢再啼哭。”
“我倒希望匈奴人这些年不要再生养。”曹铄撇了撇嘴,对贾诩说道:“等到我们曹家平定了原,我再来到这里的时候,无论他们生养了多少,注定都是要死的。出生的那一刻意味着死亡,这样的命运对那些还没来及造孽的匈奴人来说,确实是不公平的。”
“公子没想过给他们留个根?”贾诩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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