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曹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曹家讨伐张秀的时候,田丰、沮授等人曾怂恿父亲向许都用兵。”袁尚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了!”曹铄轻描淡写的道:“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就劝说父亲,河北袁家必定不会向许都出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袁尚问道:“子熔哪来的自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自信源于袁家。”曹铄说道:“如果没有见过袁公与几位兄长,我肯定不会这么自信。自从上见了袁公,我就已经认定,河北袁家与我们曹家必定世代交好,永不背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了解父亲的看来还是子熔。”袁尚说道:“众人虽然催的紧,父亲却始终没有向曹家出兵的念头。子熔和芳儿眼见就要成婚,曹公和父亲也是同殿为臣多年,两家本应修好,怎么能说打就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就是兄长说的这个道理。”曹铄说道:“其实我离开许都的时候也有人提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提醒什么?”袁尚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我这次来河北凶多吉少。”曹铄说道:“我都觉着好笑。我是来河北娶妻的,袁公待我像亲生儿子一样,几位兄长与我也如同亲兄弟。全天下除了我们曹家的地头,就只有河北最让我放心。真不知道他们这些人是怎么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尚微微一笑,对曹铄说道:“子熔有这样的心思,父亲必定十分欣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!”曹铄突然岔开话题,向袁尚问道:“兄长,我带来的这些礼品,是送去府库,还是直接带到袁家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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