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铄抬起右手，食指横着问道：“我的手指是什横着还是竖着？”
“横着？”王嫣很茫然，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。
“这样呢？”曹铄又把食指竖了起来。
“竖着！”王嫣先回答了，随后问道：“可这和女人两张嘴有什么关系？”
曹铄看着她，贱兮兮的笑了起来。
直到他咧嘴笑起来，王嫣还是没明白。
见她依旧一脸懵逼，曹铄真是满头黑线。
换成甄宓她们，哪需要解释这么多，随便一点拨也就明白了。
可偏偏王嫣什么都不懂。
虽然甄宓和张春华对她说过曹铄满肚子坏水，可她却没往更深入的去想。
“你过来，我告诉你！”曹铄冲她招了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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