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在书里。”曹铄说道:“有人的地方就有征伐,有人的地方就需要秩序。很早的时候还没有书本,征伐和治世的法子都是前人口述给后人,以此代代相传。可口述有个弊端,同一件事,经过不同人的理解就会变了味道。不过三五代人,有些东西确实是被发扬光大变得更加缜密,可更多的却是被后人曲解,渐渐没落消亡。于是有贤者发明了书。自从有书,所记载的东西交给后人,不同的人虽有不同的理解,却不会曲解了原先的意思。我的征伐和治世之术,就是从书里学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兄长所说我是明白。”曹丕说道:“我只是不明白,战事就在眼前,兄长怎么还有闲心看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因为战事就在眼前,才uc书盟。”曹铄说道:“刘玄德最近这些年虽然如同丧家之犬,可他却有枭雄之相。这次出兵,他必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我当然也要找到应对他的法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。”曹丕低下头,怯怯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我是兄弟,有什么话不能说?”曹铄满脸的和蔼:“想说什么只管说就是,难不成我还会怪罪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得到曹铄允准,曹丕说道:“书上的东西是死的,而人却是活的。我认为兄长此时不该看书,而是应该多听取各地传来的消息,做好应对才是根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丕说出这些,曹铄心里犯起嘀咕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了那么多歪理,为的就是误导曹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书是死的人是活的?

        在书房里翻看书本,无非是做做样子给曹丕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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