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跟着刘玄德,虽然偶尔也能锦衣玉食,却从没过上一天安稳日子。”糜夫人说道:“如今随了曹公,曹公对我们姐妹不薄。前两天还说一旦战事不利,他就让人送我们回许都……”
“父亲是多虑了。”曹铄说道:“战事不可能不利,自从官渡开战,我军是败少胜多。虽然目前依旧处于劣势,早晚还是能把袁家攻破。”
“公子说的是。”糜夫人低着头回道。
“我突然想起一件事。”曹铄向糜夫人问道:“夫人的两位兄长,目前还在刘玄德身旁吧?”
“正是。”糜夫人回道:“当初就是两位兄长做主,让我嫁给了刘备。”
“夫人和他们关系怎样?”曹铄问道。
糜夫人说道:“生为女子,一切都是由兄长和父母做主,虽是亲兄妹,在兄长面前我却是不能多说什么。”
“夫人能不能和我说句实话?”曹铄突然问道。
“公子请问。”糜夫人欠身说道。
“当初嫁给刘玄德,夫人是怎么想的?”曹铄问道:“难道真的是被刘玄德的个人魅力折服?”
“倒也没有怎么想,只是既然嫁了,就安安稳稳度日。”糜夫人回道:“起初我是觉得刘玄德英雄盖世,跟了曹公才知道,他与曹公相差甚远。”
“那是!”曹铄微微一笑:“父亲当年还只是个校尉,就敢带到行刺董卓。后来又召集诸侯讨伐董卓,为汉室是鞠躬尽瘁。刘玄德做过什么?他到一个地方,那个地方必定战乱四起。我觉得他就是个灾星,虽然每次他都能逢凶化吉,可身边的人却是要替他遭殃。尤其是两位夫人,如今跟了父亲还能落个后半生安稳,要是没有跟了父亲,将来刘玄德再把你们丢掉,遇见个穷凶极恶之徒,两位夫人命运真是堪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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