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弥衡和孔融年纪相仿。”陈宫说道:“他自称患有狂病,送到荆州应该是不能为曹家所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凡狂士,必定有狂的理由。”曹铄向蔡稷吩咐:“请弥衡来前厅,和众人谈论天下大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,这个人是”蔡稷小声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刘表心胸狭窄,父亲把弥衡送到荆州,必定是对这个人极度生厌又不想亲手杀他。”曹铄说道:“与其把弥衡送到荆州,让刘表砍了他的脑袋,倒不如先试试他的才干。万一真有些本事,也能为我所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弥衡敢大骂曹公,又怎么会把公子看在眼里?”陈宫在一旁说道:“说不定没能用他,反倒被他逞了口舌之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狂人得有狂的办法治他。”曹铄微微一笑:“我想知道的是他究竟有没有资本狂妄。如果有些能耐,我能救他一命。如果没有本事还敢张狂,我就只能送他去荆州,至于以后怎样,我可管不着那许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把弥衡叫进大厅,就说让他听听别人谈论天下大事,多学着些。”曹铄吩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蔡稷应声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宫对曹铄说道:“公子让蔡稷这么对弥衡说,难不成是要刺激他的狂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恃才放旷的人,从来不会把别人看在眼里。”曹铄说道:“他既然敢说自己有狂病,我倒要看看究竟狂妄到了什么程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新落座,曹铄对陈宫说道:“公台也和我一同听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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