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绝对不是纨绔子弟。”张春华说道:“我虽然在深闺之中,却也听过他的一些事。如果是个纨绔子弟,怎么能两次从宛城脱险,还带回曹子脩和典宿卫的尸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是什么意思?他不来,我心里反倒空落落的,总觉得有事情发生。”张汪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拜见他,恳请父亲允许。”张春华说道:“终究要去面对,总不能等事到临头再去考虑对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见他?”张汪连连摆手:“那还不是羊入虎口,绝对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看向窗口,张春华悠悠说道:“这件事因我而起,见父亲心神不宁,做女儿的也不安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千不该万不该,当初就不该让曹子熔进栗邑。”张汪叹了一声说道:“如今这事闹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发生的后悔也没用。”张春华说道:“我会尽力劝说他放手,如果他不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一步是一步吧。”张春华说道:“他要是真不肯,也只能和司马家解除婚约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汪又无奈的叹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把曹铄放进栗邑,他就悔的肠子都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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