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前厅,张春华低着头半声不吭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铄先说了话:“我不知道小姐性情刚烈,否则绝不同意栗邑令请小姐抚琴助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和公子无关。”虽然因为曹铄才被训斥,可他却在张汪面前极力说情,张春华对他也讨厌不起来:“是我无礼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倒没觉得小姐无礼。”曹铄说道:“不想抚琴就不抚,做事只凭心境,小姐的脾气恰好是我最欣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不用安抚。”张春华神色黯然的说道:“顶撞了父亲,还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惩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又没犯错,为什么要惩罚?”曹铄装出一脸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顶撞父亲就是大错。”张春华说道:“我也是一时嘴快,早知道抚一曲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抚琴讲究心境。”曹铄说道:“小姐心情不好,即使勉强抚了一曲,听的人也会索然无味。强扭的果不甜,哪怕小姐没有拒绝,我看出你心情不爽,也不会让你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倒是通情达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活在世上,通情达理是必备的品行。”曹铄说道:“如果每个人都能站在别人的角度去想问题,这世上哪还会有争斗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张汪叫来的时候,张春华确实不太乐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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