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怎么了?”郭嘉向曹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奉孝,你觉着陈长是想做什么?”曹铄说道:“他和子桓疏远也算了,怎么还亲自提审,把当初冲弟亡故的事情又给抬了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会不会是刻意与二公子疏远,以达到讨好公子的目的?”郭嘉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不像。”曹铄说道:“要说陈群,以往与子桓的关系也是十分亲近,应该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情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嘉向曹铄问道:“公子觉着他有什么打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能看明白,还用问你?”曹铄咧嘴一笑:“子桓身边那几个人,每每给他出主意,我多半都能看清楚。陈群闹这么一出,反倒把我给闹的糊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看出有什么值当让公子糊涂的。”郭嘉说道:“陈群无非是惧怕与吴质等人落个同样的下场,因此不敢与公子为敌。这件事想想也明白,偏偏公子却把心思用在面,岂不是多想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我真是多想了?”曹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郭嘉微微一笑,对曹铄说道:“即便公子不是多想又能怎样?陈群提审二公子,看起来已是决裂,难道公子还能找到借口,派人去把他给杀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也是。”曹铄点了下头说道:“他这么一闹,我还真没理由把他怎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找不到理由,公子又何必自寻烦恼?”郭嘉说道:“所有的事情,等到发生了再做应对不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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