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进屋后,曹操把两样兵士展示了:“元让把青州军留给吕奉先,却带回了两百车煤炭,这件事你怎么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元让是又被吕奉先给算计了。”程昱回道:“不知主公有没有发现,自从吕奉先不知为什么回归年少以后,他的性情也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说。”曹操当然早就发现吕布性情变了,可他还是想听听程昱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昱回道:“早年吕奉先只看蝇头小利就能做出重要的决断,如今的他,看似做了不少决断,可每一次却都把自己隐藏在人背后,无论惹出什么麻烦,好似和他都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就是说,他变得圆滑了。”曹操拧眉说道:“吕奉先确实和以往大有不同,我也早就发现。所以才没有答应元让去见他,而是请你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公要我过去,是讨要青州军还是讨要煤炭?”程昱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煤炭。”曹操说道:“吕奉先握住青州军绝对不肯归还,把他逼的急了,说不准会和我反目。袁本初屯兵黄河以北,时常派兵袭扰,解决河北危机之前,我们绝对不能再激怒吕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嘴角浮起一抹浅笑,曹操接着说了一句:“他如今拿去的,早晚有一天我们会从他手里夺回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公的意思是,让我向他讨要煤炭,青州军暂且搁置不管?”程昱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曹操点头:“直接讨要恐怕他不会给,要找他买。等他拿出更多的煤炭,再和他好好谈一谈价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了!”程昱毕竟是智虑之士,曹操只是稍一点拨,他立刻明白了意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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