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召我过来,片刻不敢耽搁,还是让皇兄等的急了。”曹彰躬身一个大礼:“请陛下恕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确实让人等的焦躁,可算起路程也差不多该今天到。”曹铄说道:“我也不怪你,请你过来,是有一件事和你商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整问道:“敢问陛下,究竟是什么事需要臣弟去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最近总是在想,大汉朝封王不少,各自盘踞一地。”曹铄说道:“当大汉飘摇,摇摇欲坠的时候,那些封王不仅没有匡扶汉室的念头,反倒还都想趁着乱世分一杯羹,以至于汉家庙堂倾颓,最终被我们大魏替代。每每想到这些,我就觉着心里不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曹铄没有明说,曹彰却听出了他的意图:“陛下的意思是,封王的权势太大,反倒会给朝廷惹来麻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不是?”曹铄反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打算怎么办?”曹彰说道:“我在来的路上,也曾听人说过,陛下封了二皇子为淮南王,却不许他前往封地,反倒给了他个长安令的官职,要他在长安做官。难不成陛下也打算这么对待以往的封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子文好像不太赞同我那么做?”曹铄说道:“也难怪,毕竟牵涉到了你的利益。要你交出兵马,封地只是食邑,不掌管军政事务,你也会心中不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难道还不清楚我?”曹彰回道:“只要陛下想做的,我都会鼎力支持。等到陛下决定封王交出兵权,再不过问封地军政事务,我自会首先响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我要是下诏,会有多少封王公然反对?”曹铄说道:“要知道,大魏封王不少,他们的兵马聚集起来,也是个不容小觑的数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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