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是没错,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。”并没有示意邓展进屋,曹铄对站在门口的他说道:“太子监国,而且我又给了他听政的权利。他肩膀上的担子,可要比你们想象中重的多。至于二皇子,太子也曾在书信中提起过他的能耐。要是太子没有虚妄之言,区区长安,他还是能够治理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展站在门口没有应声,曹铄说的这些,他是一句话也接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里,曹铄想了一下,对邓展说道:“派个人去邺城,把任城王请到长安,就说我有要紧事和他商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彰前往邺城之前,曾在长安见过曹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曹铄只告诉他,卞夫人并非病故,而是自杀。

        怀揣着疑惑,曹彰到了邺城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曹植口中听说了整个来龙去脉,他才明白,先前的疑惑完全都是虚妄,曹铄根本没有隐瞒他任何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办完了卞夫人的丧事,曹彰和曹植面朝陵墓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兄弟俩一个是任城王,一个是陈王,彼此都是有些财力,卞夫人的陵墓修造的虽然不能说气势宏伟,也不算太过寒酸,至少比那些一等公卿的陵墓,还有有气魄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是陛下恩典,让我们把母亲送到邺城安葬,母亲怕是只能有坐小小的坟茔。”曹植叹了一声说道:“母亲临终前也知道她的过错,让她始终耿耿于怀无法放下的,其实还是兄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说了。”曹彰打断了他:“你要说什么我全都知道。这几年,我也不是不想来看母亲,只是每每想到她做过的一些事情,实在是难以释怀。要是知道母亲会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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