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文还是没从当年的事情里走出来。”曹铄说道:“这件事也只有我来开解他,如今生身母亲走了,他再怎样不满,也是要过来操办丧事,毕竟在卞夫人膝下,他才是长子。很多事情,还得他来操办才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说的是,可是母亲也不能一直停在那里等着三兄。“曹植说道:”要不我来替三兄,先把母亲的丧事办了。等到他来了长安,再带他去祭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也是,我派人过去,再算上他来长安的路程,没有半个月也是不太可能。”曹铄说道:“卞夫人的尸身不可能一直停在那里等着他,你先去给操办了,我也会令人从旁协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代母亲多谢陛下。”曹植向曹铄深深行了个大礼,随后对曹铄说道:“母亲是真心悔过,这几年我时常看见她一人长吁短叹,可见她是过的很不爽快。作为儿子,我极力想要讨好,让她舒心一些,可无论做什么都是没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!”躬着身,曹植接着说道:“母亲最愧疚的就是对待陛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那些事,她就该五马分尸。”曹铄冷冷的回道:“事情已经过去,你也不要在这里和我说这么多。我派人去给她治丧,也是给了你这个陈王脸面。不该说的,以后不要再说,要是惹恼了我,你也知道会是什么后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铄突然翻了脸,曹植躬着身没敢再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曹铄做了皇帝,他感觉到这位皇兄已经和过去大不相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曹铄说话,还真是得多小心一些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铄转身往皇宫后院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邓展与祝奥跟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