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受伤了?”曹恒问了一句。
“回太子,我并没有受伤,身的血都是匈奴人的。”张苞回道。
“不错。”曹恒点头:“我不怕你们弄脏了战袍,也不怕你们砍坏了兵器。兵器坏了,我们可以重新打造。战袍脏了,我们可以清洗,即便清洗不干净,我们也可以再换新的。我只要求你们不要受伤,更不要死了。别和我说什么奋勇向前战死沙场,前者可以有,后者我不允许。我要的只是拼杀在前的勇士,而不是死了以后要浪费一张马皮的尸体。”
转过身,环顾眼前个个浑身血污的将军们,曹恒问道:“你们都听明白了没有?”
“明白了!”将军们齐声回应。
曹恒摆了摆手:“匈奴已退,厮杀一场你们也都辛苦了。各自回去,先把战袍给换下,洗个澡好好歇一歇。过几天掘子营来了,我们还要继续向前。”
众将军答应了一声,告退离去。
留在曹恒身边的只剩下姜维、陆逊和张绍三位没有阵杀敌的将军。
“你们三位,清扫战场以后,把各自负责的事情都禀报给我。”曹恒向仨人吩咐:“匈奴人虽然撤走,可他们的动向却不能有丝毫的大意,必须派出斥候探查。我确实是没有想到,匈奴人居然如此强悍,拼杀到了这个程度,还是没有像羯人那样溃散。”
“匈奴人和羯人不同之处很多。”姜维回道:“匈奴人虽然也是马背长大,可他们常年四处征战,只要有匈奴的地方,绝对是战事不断。而羯人早先只是被匈奴人掳去的奴仆,后来投了匈奴人,自认为是他们的一部,才得以苟延残喘。要不是陛下早年讨伐匈奴,把匈奴打到疲弱不堪无力节制羯人,他们也没机会脱离匈奴。羯人自立的日子太短,根本不懂得怎样在战场生存下去。而匈奴人却是我们原人多年以来最大的敌人。和匈奴作战,确实不是像对付羯人那么简单。”
曹恒默然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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