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管事说道:“我们凌云阁以往买马,也是有一些从他手中购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张世平不是中山大商,怎么跑到河东去了?”曹铄又问管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公有所不知。”管事回道:“张世平早年曾全力资助刘备,后来发觉难以成事,才转而与我们凌云阁合作。主公一统天下以后,为了更多的与凌云阁接触,所以才举家迁到离寿春更近的河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曹铄又问:“说要包下场子的,难道就是张世平之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世平的儿子可不会那么张狂。”管事回道:“说话的是他的侄子张成。此人从小就不学无术,这次来到长安不过是给我送封书信,恰好赶上拍卖,没想到居然如此张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狂才好。”曹铄笑着说道:“他要是不张狂,今天的拍卖又怎么能把价钱给抬上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公说的是。”管事躬身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铄随后又问:“刚才和他抬价的那人,听着年岁也不是很大,可城府却要深了不少,不知是谁家子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卫弘家的嫡孙。”管事说道:“曹公当年启禀,卫弘可是给了不少资助,他们家与凌云阁和望月楼,始终关系不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论起财力,是张家更强,还是卫家更强?”曹铄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