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头的工匠回道:“回禀主公,我们……我们……”
他磕磕巴巴的说了好几个“我们”,却根本没有把话说出口。
曹铄眉头一皱,向他们催问:“究竟这里是怎么回事?还不快说?”
“回禀主公,这里有邪祟!”带头工匠的回答印证了曹铄等人的猜测:“我们也曾试图把这道门给换了,可每次要拆卸的时候,都会有一股黑气从门缝里弥漫出来。沾染到黑气的人,全都病了……”
“还有没有其他?”曹铄又问。
“要是我们继续动这道门,黑气就会一直向外漫出,它也不走远,只在附近三五步。”工匠回道:“只是被它碰到,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……”
“有人死了?”曹铄脸色更加难看,追问了工匠一句。
“那倒没有。”工匠回道:“被它沾染过的人,多半都疯疯癫癫好些天,直到把家人都给缠的受不住给他们赶出家门,才会渐渐的好了。”
从工匠的描述,曹铄听出其中必定有些缘故,要是病菌什么的,绝对不会让人疯癫。
“即便不能换,也可以用油漆刷过。”曹铄问道:“为什么连油漆都不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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