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阜诧异问道:“魏王的本事,我怎么可能见识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见识过。”曹彰说道:“上马杀敌下马安邦,论起文治武功,我也只服魏王一人。长公子自幼习练武艺,无论是剑术还是马背上的戟法,都已经是登峰造极少有人可以与之匹敌。别说羯人,就算是我,只怕也不是他的对手。杨刺史认为有着这身本事,谁还能把他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了曹彰这句话,杨阜才感觉到,他对这位长公子显然是太不了解,否则也不会问出这么蠢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咽了口唾沫,杨阜对曹彰说道:“三将军可以转告长公子,不用担心大军调拨的问题,我会亲自催问各地,要他们尽快把常备军调来。至于军需物资,我也会加紧催办,绝对不会耽误长公子大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杨刺史能有这些觉悟就好。”曹彰说道:“长公子的脾气你是了解了一些,我不敢招惹他,也希望你不要让他不爽快。否则除了魏王,还真没人能把他怎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曹彰凑近杨阜的耳朵压低声音说道:“其实就算是魏王也不会把他怎样,杨刺史可以想一下,做父亲的在儿子办错了事情的时候,除了训诫一通,顶多是打上几下。可是得罪了长公子的人,以后日子好不好过,就不用我多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三将军提醒。”杨阜赶紧应道:“长公子来到雁门关,是为了雁门关百姓的福祉。等他把羯人剿灭,我必定会呈报魏王,为长公子歌功颂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这些觉悟就好。”曹彰笑着轻轻拍了拍杨阜的肩膀,对他说道:“杨刺史事务繁忙,也别和我在这里多说,耽误了紧要大事,担待可是不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将军说的是,我先告辞。”杨阜当即告退。

        目送杨阜离去,曹彰笑着摇了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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