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应该是被吓着了。”曹植整理着衣衫说道:“我和三哥刚才闹那一出,他要是还敢和长公子拖延,也得好好想想性命能不能保得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父亲知道我们这样对待杨刺史,不知会怎样看待。”曹恒说道:“我觉得其实可以与杨刺史好好说说,他或许不会给我们拖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到这里之前,我就告诉过长公子。”曹植说道:“杨阜这个人多有主张,长公子来到这里,他会觉着让你出去讨伐羯人太有风险,想尽一切办法不给调拨兵马。倘若不用一些手段,他一定会是各种借口拖而不决。毕竟长公子尊贵,谁又敢要你去以身涉险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植这些话说的很有道理,曹恒点了点头:“两位叔父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辛苦?”曹植嘿嘿一笑:“三哥倒没什么,真正辛苦的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四叔受了委屈,以后必定会有所报答。”曹恒拱了拱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别说什么报答。”曹植说道:“我看外面庭院有两根柱子,回头天快亮的时候,三哥把我给捆在柱子上,一天不要放下。要是有人问起,只说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,长公子令人小惩薄戒,以免以后再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把四叔捆在柱子上?”曹恒听了吃惊问道:“那岂不是要受整天的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人施压,总得有些看头。”曹植回道:“长公子连我都敢惩治,还会对谁不敢下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恒为难的看向曹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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