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,压住了你的后颈。
你的侧脸和冰凉的地砖亲密接触,更别提你现在仍不堪地撅着屁股任人淫猥地玩弄,这实在不是个令人舒服的姿势,尤其是其中蕴含着的居高临下的掌控意味更是让你不适……但是你一动也不敢动。在茫茫的黑暗中,被你一只手无力握住的扫把忽然碰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。
……是那个球!
“梅迪奇大人!我找……”到了。
你还没来得及说完,对方扣在你后颈上的手就捂住了你的嘴,随即,你被高热的性器贯穿。
从未容纳过异物的幼嫩花穴被迫吞吐着尺寸过分的性器,明明每一寸软肉都在谄媚尽心地吸吮,却仍然被毫不在意地重重碾过。梅迪奇初次开荤,当然是怎么尽兴怎么来。他甚至还嫌弃你没玩几下就抽搐着腿根塌下了腰,穴口可怜巴巴地吐出大股水液。
明明是把你玩得凄凄惨惨不成样子的罪魁祸首,梅迪奇却用带着笑意的语调责怪你:“向你这种不听话的女仆,是要重新接受驯养的。”
他的声音骤然冷下来:“再不经允许擅自高潮,就罚你从精壶开始做起,每天前后都灌得满满的,还要在你的小乳尖和阴蒂上打环,把你扣在链子上。”
你甚至可以想象到对方深红的眼睛此刻有多么明亮。
“你只要一动就会高潮个不停……不好么?等你变成一见到主人就会无助流水的乖乖女仆,再把你放出来吧?”
你早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可惜你那滥情的小穴却更加兴奋地咬的更紧。梅迪奇丝毫没有怜弱的神经,反而只要你一哭出声,他便肏得更深更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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