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泽拦下那拳头,用唇去亲他的手指,摸摸头顶用安抚信息素哄顺了些毛,才又退出去插进来。也不大敢故意顶那生殖腔了,只闷头往甬道深处撞,闯入藏了暖阳般的深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握着腰的手箍住余弦,发狠地把肉头往最里送。余弦的手抓住床单,溺水般挺着胸口直哼哼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前那两颗越来越明显的嫣红,像随时要滑下的红豆。莫泽久看挪不开眼,看得身下的性器猛地又涨了一圈,烫得堪比要燃成碳的木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——”余弦察觉到莫泽的动作,本能地不想给人玩弄那里。惊呼一声,想护住胸口的手慢了一步,只抱住了埋在他胸口的浅栗色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惹眼的红豆得偿所愿叼进了嘴里,另一颗也不放过地被夹在指尖。湿滑的舌头,顶一顶乳粒,又卷又吸又咬。粗糙的手指,挤着乳粒压扁,又摁又揉又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该这么敏感的胸口,越来越酥麻得过分。突生的奇异感觉把余弦吓了个哆嗦,身体一个紧张,失守般地颤栗,被后穴的肉棒捣得前后同时高潮,精液和淫水“噗滋噗滋”地流了一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嗬呃!”莫泽正吮着乳尖的动作一顿,瞳孔一震,后穴对着性器的猛吸中,也连连抽插了数十回,精关大开地对着内壁喂了一股接一股的白浊。

        回过神的余弦发现莫泽还在捧着他那薄薄的胸,含在嘴里时不时吸上两口,然后一个劲地舔,像头......长得老大只了,还离不开奶的猛兽。

        要命的是,他居然觉得,胸口,被莫泽吸出了点什么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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