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主角受走其他剧情,简戎强拉着彦辞逼进卫生间,把鸡巴插进彦辞的嘴里射了一泡浓精,可怜老实的彦辞连咬下去的勇气都没有,乖乖地把精水全咽进肚子。
简戎抹了圈嘴巴意犹未尽地走了,彦辞却蹲在卫生间里抽抽搭搭,一对犬眼都被泪珠泅得红肿,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站起来漱口,漱了好久的口也冲不淡嘴里的膻腥气……
事后费远航嘲笑他不经逗,逼着他给自己手淫。彦辞虽然不情愿,但耐不住小恶魔的威逼利诱,委委屈屈地伸出肉乎乎的大掌,握住费远航滚烫的肉屌,小心翼翼地撸动,生怕力气使大了、指甲刮到了,再捱一顿呵斥辱骂,亦或是更残忍的对待。
费远航“吭哧吭哧”地剧烈粗喘,伸出戴舌钉的舌头一遍遍地舔舐过彦辞的耳廓、脖颈和锁骨。最后费远航也软磨硬泡,半是胁迫地射进了彦辞的嘴巴里。
之后彦辞也总是被简戎和费远航他俩逮住欺负,彦辞乖乖地承受下了,因为他们并没有做到实质性的“越轨”,故事就不算偏题。
但傻乎乎的言辞不明白,故事走向已经越来越奇怪了……
就在一次简戎对他强奸未遂后,实在忍受不了性骚扰的彦辞向正牌攻安骏眉求助:
“他们,他们真的好过分……呜呜……”
幸亏安骏眉是个“初心不改”的好人,好心接纳了他。接连几天,安骏眉都把彦辞带在身边,简戎和费远航不敢在正牌攻面前造次,只好瞪着绿油油的狼眼,恶狠狠地盯着他的胸和屁股视奸。
故事得已歪歪扭扭地进展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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