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走,但是,我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病的很严重,嘴巴痛到说不了话,像有三个壮男屁股坐在我的脸上揉面团似的难受;胃部翻腾混搅着的痛也不比嘴巴连着脸的那种剧痛,我抱着头在床上打滚,恨不得把脸撕成两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兔崽子,我不过来你就死在这屋子里吧!快跟我去医院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妈不知道什么时候配了一把出租屋的钥匙,骂骂咧咧地把我扯起来,颤颤巍巍地搀扶着我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朦胧间,我虚眯着双眼的缝隙里,瞥见了角落里站着的斌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表情……有些出乎意料的平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亲爱的,你怎么了?”斌郎抖了抖烟灰,眉宇之间笼罩着阴云;他是在担心我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张张嘴——此时的嘴已经快张不开了,但我想安慰他,告诉他:我没事,很快就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要去医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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