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下了飞机,就在机场厕所里滚到一起。
小年轻更猴急一点,连工作装都没有换下来,就拥着比自己年长十岁的老男人狼吻。吻的亲昵被淡化,更多的是对男性的狂野征服欲。蔺游猩红着眼睛纂住总裁的肥舌,狠狠吸吮,舔过上颚那处敏感带,勾走他所剩无几的氧气。
蒋桉终于忍不住投降,锤了锤小年轻的胸膛,沉下嗓音,“够了。”
“作为文明人,我认为我们应该对彼此有起码的尊重。我欣赏你的脸不代表会和你在厕所里做爱。”
蔺游解开腰带,大大方方地袒露出令他骄傲的性器。“尊重?别逗了,你不是上赶着找肏的么。”
“呵呵,这就受不了了?我还以为你多会玩。”蔺游舔了一圈嘴角,紧紧地瞪着蒋桉,“自己脱,都脱光。自己掰穴骑上来。”
总裁推了推眼镜,冷酷一笑。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蒋桉生气了。“对一夜情对象,我从不脱上衣。”
面色不虞地顿了顿,蒋桉又道:“还有,前面的穴不能碰,这个提前说好。”
妈的老婊子,看我不干死他。蔺游恶歹歹地磨牙,毫无征兆地开始使用蛮力,单手就制住不听话的嚣张总裁。
“你踏马就是我性奴,摆什么谱!”
蒋桉一下子被青年推倒在马桶上,儒雅英俊的脸被迫倚怼在冰凉水箱上,昂贵的金丝眼镜都下滑到了鼻尖,看起来既可怜、又滑稽。
“放开!”蒋桉厉色呵斥。他是货真价实的文人,手无缚鸡之力,只能动动万宝龙钢笔。他哪里反抗得过空少蔺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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