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麻绳将他牢牢固定在一个椅子上,每当他摇晃身体的时候,椅子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哀鸣。奋力挣扎除了会增加摔倒的风险之外,别无他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桉额头上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细汗来,他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;难道是刚收的小宠有什么背景?或者以前的旧情人复仇?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你猜经理怎么说?他让我去问总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经理也真会开玩笑呀,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孩子们的嬉笑声、高跟鞋敲地声、男同事打电话声都由远及近,又逐渐消失……是了。自己就在走廊的某一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全身的血液几乎凝固住了——如果被发现的话,他将名誉扫地!

        “吱呀”一声,门被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桉突然意识到,自己可能就困在离总裁室不远的杂物间里。那么,犯人一定对公司很熟悉,而且应该不是想伤害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猜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粗喘着,雄性呼吸的热气喷洒在蒋桉裸露的肌肤上,形成湿润的水膜,像蛇一样在他的汗毛空隙里蜿蜒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脚趾被高热潮湿的口腔包裹,舌头灵活地左右舔弄,发出“吸溜吸溜”的忘情声,好似在品尝绝世珍馐。两足十个脚趾和指缝通通被舔弄一番,敏感的脚掌、脚底、脚跟通通被男人“品尝”,常年穿鳄鱼皮鞋的脚就算再怎么保养也有股化不去的腥臭,连总裁自己都不耻多看几眼的臭脚竟然被一个陌生,或者不陌生的人啃咬舔舐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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