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下意识的附应,迷迷糊糊的王选完全没有感受到;他迷蒙着双眼,脑中仿佛有魅惑的塞壬引诱他堕入情爱地狱。可一旦彻底放纵,王选心中那道红线就丧失了松弹,又与那些肉器所里张着大腿,放浪形骸的婊子肉便器有什么区别?
王选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凤圩垣的冷白手指,捋过他敏感的腰腹的微凉指尖四处点火,犹如蚂蚁蚀骨的麻痒升腾至呆滞脑仁,他凭借着肌肉反应,骚气的扭动着,只象征性的躲了一下,便再次追随那浅尝辄止的快感,甚至因为主人的动作过于轻柔而有些不太满足。
“哈啊……奥……”好爽,好爽,真的好爽。
王选迷迷瞪瞪的扭旋着腰胯,饱满水弹的臀肉轻轻蹭了蹭凤圩垣尚在休息的肉棒。
凤圩垣闷笑一声,手掌转而抚上王选挺翘的肉臀,恶狠狠的转着圈揉捏搓扁,惹得王选熟媚花穴一阵难耐的瑟缩。凤圩垣安心享受肉器娇服的软颤,心里美滋滋的,巴不得王选抖的再厉害些。
“你不是练田径的么,怎么这么大的屁股,比生过孩子的少妇还软。是不是以前就经常背着人练蜜桃臀?嗯?是不是?”坏男人喜欢在床上欺负情人的劣根性暴露无遗,即使出身名门的凤圩垣也未能跳出怪圈,就是喜欢自己肉器羞愤了一张红红的脸奋力狡辩的模样。
王选羞赧的一阵脸热,不禁脱口而出:“……练、练个屁啊!”
但也有可能是深蹲练多了,他在心中补充道。
小少爷刚想再调戏他几句,突然门铃不合时宜的响起。应该是他们叫的“家政”来了。凤圩垣连上衣也不穿,袒露冷白色上身,后背一片血红挠痕——是王选濒临高潮时不住求饶也得不到怜惜的唯一宣泄。小少爷大大方方的炫耀私密情痕,心情颇为良好,直到他打开门的一瞬间。
门外站着的幼弱感少年清透干净,一双圆溜溜的小鹿眼忧伤得百转千回,带着无声控诉望向已经肉体背叛他的“负心汉”。顿时,凤圩垣心底出现短暂的空白,让他面对恋人时头一次产生了心虚烦闷的郁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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