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蒂小球被男主人挑出来揉捏玩弄,屄肉针扎似的难耐,幽幽痛楚从凤圩垣抚过的肉皮黏膜陡然而升,刺得王选那颗娇俏的蕊芯发麻,清火烧到两瓣丰满肥臀,肉臀受不了这钝刀似的甜蜜欺压,震颤软肉着往后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选一系列动作却被人误打误撞的误解为“投怀送抱”,凤圩垣眼神晶亮,难得好脾气的容忍王选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忍着点,我就检查检查不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选吸溜着鼻涕,发烧带来的后遗症使他头脑昏沉,所以也没分辨出凤圩垣承诺中的敷衍,他老老实实的点头,把希望全寄托于男人在床上哄骗性质的轻飘谎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远处这个角度看,王选像刻意坐在凤圩垣的手掌上似的,骚唧唧的摆臀扭腰,那对锻炼完好的胸肌活似一对浑圆奶球,活蹦乱跳的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摇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选一丝不挂,小腹下坠感愈加明显,阴阜蠕动着,一小股血水涌出浇在凤圩垣的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东西?”凤圩垣蹙眉,摩挲打量着这摊深红色散着怪异气息的黏液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选难堪的把头扭向一边,鼻头发酸。有一瞬他真的承受不住这种淫邪的欺惹了。可凤圩垣不依不饶的逼着他说,不得已他只好一五一十的全讲出来,连自己的子宫发育的事也一股脑交代清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双性真麻烦。”凤圩垣嫌弃道,“别打我精子的注意,想靠怀孕母凭子贵,绝对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、我才不想怀你的孩子!!”王选想都没想便反驳回去。他一对瞳孔急缩,黝黑的脸颊都急切的烧红,急不可耐的与主人未来的婚恋撇清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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