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来了!呼呼、呼呼……”丘药在门口气喘吁吁地换了居家鞋,连妈妈准备的热茶都没喝一口,便往房间走去。
丘药的房间很安静,也很暗。
灰黑色的窗帘严丝合缝地拉得严严实实,整个屋子一片静谧,唯独那高大的拉门式衣柜发出一丝微弱的喘息声。
咕咚!丘药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液,紧张地双手捏出一层细汗,他顾不得那么多,下狠心咬牙闭眼,然后缓缓拉开橱门,随着他缓慢的动作一片极致的黑暗暴露在新鲜的冷空气中。
那片黑暗包裹在中央的那个貌似“人”的生物,正滴溜溜、恶狠狠地盯着他。那“人”蛰伏于大片浓郁的暗调,一双臂膀肌肉虬扎高举过头顶,肌肤上青筋暴起,裸露的胸膛布满凸起的血管,这些性感的纹路蜿蜒在健康肌肉的表皮之下,极具冲击力的野性。
他光裸的脊背上鞭痕一片,就连那犹如金丝绒般矜贵漂亮的黑翅都伤痕累累,饱经虐待。这些伤是丘药捡到“他”的时候就发现的,虽然没有化脓,但也并没有好转的迹象。
可就是这么一个毫无抵抗力的伤病残,却让丘药十分忌惮,不仅把“他”的双手双腿用粗实尼龙绳牢牢地捆绑着无法动弹,还把其塞进憋屈的狭小空间里。身高体长的“他”直勾勾地瞪视着丘药,俊朗的面孔满是屈辱羞愤和欲求难耐的矛盾混杂,英武的面庞潮红大片,那晶莹滚烫的汗珠顺着柔韧颀长的脖颈滑落,也重重地砸在丘药的心口里。
“他”闭了闭酸涩的眼,鼻翼翕动,似是想要表达不满。可他做不到,因为——丘药怕他乱喊,给嘴里塞了一团内裤。
丘药的视线移到“他”的胯下。那里疲软的一坨性器湿哒哒地歪在曲起的大腿根上,带着些可疑的液体和水渍,泥泞得一塌糊涂。早上胡乱放在“他”鸡巴上的飞机杯,因为恪尽职守地工作了一整天,已经玩没电了。丘药红着脸小心翼翼得把飞机杯抽出来,扯着几张面巾纸把“他”下体的脏污擦拭干净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丘药根本不敢看“他”的身体,连那根软绵绵的粗长肉虫也不敢多窥一眼。丘药见“他”的眼神涣散,似乎被持续的情欲击晕,即将陷入梦乡时,心脏柔软地疼了一下。于是丘药还是把堵着“他”嘴巴的内裤取了出来,还好心地帮“他”合上下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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