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选的心脏立刻提到嗓子口,他把被子高举过头顶,强迫自己平静呼吸,装作熟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--呼--呼呼--”寂静的房间隐匿了王选忐忑复杂的心绪,此时的时间仿佛被慢慢拉长至无限,无比煎熬。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;凤圩垣换完衣服后径直走到王选的小窝前,粗鲁地扯开后者的被子,不由分说地将他拉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选见装睡败露,干脆恶向胆边生,恶声恶气地甩开凤圩垣的手大声道:“放开,我要睡觉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睡觉?”凤圩垣像是听见什么格外好笑的事一般反问:“你不先把我伺候好,有什么资格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贱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幽冷月色下,华美衣装裹挟的尊贵青年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跌在地上的体育生,一双美目深处却燃着急不可耐的渴求,与外表的危言胁迫背道而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渴欲的急迫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圩垣今天依旧没有过去琴房练习,他迫不及待地想在肉器身上试试羊眼圈的威力,想看王选痛哭流涕,想看他娇滴滴的求饶,哪怕说几句软话满足一下他日益膨胀的征服欲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王选并不似他期待的那般乖巧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一开始,王选就不愿做他的性爱娃娃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