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唯源被行刑前,我又去见了他一次,我们的对话很简短:
“有什么遗言吗?”
“好像没有。”
“真的没有?”
“那个,”我头一次在这个总工程师的脸上看到类似犹豫的神色。他偏了偏头,状似不经意地问:“‘恋人,还在运行吗?
“没有了,它现在被关在某个仓库里。”
“整个程序都停止运作了?”
我没有表情。
“那他会很寂赏吧。”
我想起刘昔言毕业照上的话——渴望爱人,也渴望被人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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