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选更一头雾水了,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至于让这魔头一催再催?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,凤圩垣正拿着能让他噩梦连连的东西等着他,准备亲自“上刑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甫一进门,王选便感觉光线不对劲。凤圩垣把窗帘严严实实的拉得密不透风,屋子里黑黢黢的,也不开灯。小少爷知道拉窗帘了,是想干坏事?王选一边思索着一边把校服外套挂到客厅衣架上,转身就见沙发边坐着纹丝不动的一团,似乎是个黑乎乎的人——正是满脸乌云密布的凤圩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凤圩垣?怎么不开灯啊。”王选有点发憷,摸着墙壁把灯打开,这才看清凤圩垣的人和他所把玩的物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根黑色的皮带,连着一片带孔的黑软甲,软甲上还有什么开关,离得远也不大能看清楚。王选头皮发麻,虽然不清楚凤圩垣的目的,但他有预感这东西是要给自己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躺下,把裤子脱了。”凤圩垣干巴巴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圩垣满脸的尴尬和窘促,其实打完第一个电话凤圩垣就开始后悔;再打第二个电话想让王选回去时,可那傻蛋已经到了公寓下面,只好硬着头皮叫他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你要干啥。”王选结实的臂膀愣了愣,凤圩垣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道:“上贞操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气氛要命的僵持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选反应过来,赶忙梗着脖子僵硬地反抗道:“……我不要!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。”肤白乌发的高挑青年静立在那,冷冽的目光像两把雪亮锋利的匕首,刺得王选阵阵钝痛。如果有选择的权利,王选宁可让他打屁股,也不愿意戴上那玩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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