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了专属肉器,怎么能没有贞操锁呢!咱们学校狼多肉少你也知道,小心你家肉器出门被陌生男人吃干抹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圩垣一听,心里有些不大舒服。对于王选他更是出自于男性天然的领地意识,还有雄性自尊在里面。他可以不碰王选,但哪个家伙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去碰,那是绝对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戴上贞操锁能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把这玩意扣到你家肉器的小菊花上,然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选从下午训练时脊背就一阵阵发凉,还莫名其妙的打了好几个喷嚏。可能是昨天晚上刮风,他睡阳台帐篷里惹了风寒有点小感冒。这一个星期以来,王选水逆点背到不行,屋漏偏逢连夜雨,受伤的阴唇肉蒂还没好利索,两瓣屁股蛋子又被揍开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偷偷地骂凤圩垣冷血畜生大魔王,捂着屁股欲哭无泪,怪异的走路姿势让同学都以为他“夜夜受帝王恩泽”,连教练都心疼他连夜“劳累耕耘”,特许他站在阴凉地拉筋,连长跑训练都免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在太阳地站着的同学酸溜溜的议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肉器的特权真好,你说怎么没有少爷也相中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,就你那长相的,不把那些花骨朵吓萎啊。再说你以为谁都能走那乡巴佬的狗屎运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狗屎你妈了个逼。王选把嚼舌根的那些闲话一字不落全听见了,粗大手掌立刻把矿泉水瓶子捏瘪得咔呲作响,黝黑的手臂青筋林立,暴涨的肌肉偾张着,如同一只进入战斗准备的猎豹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选刚撸起袖子要揍那几个小逼崽子,电话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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