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、你来啦?呜呜。”王选像受伤的小动物似的呜咽着,眼底湿润的红痕格外惹人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圩垣打开浴室顶灯后,第一时间看到王选身下一滩浆黄色液体,然后便闻到一股青涩骚气。没想到这几天一直跟他叫板硬气的肌肉猛男,也因为幽闭怕黑而吓得无法控制排泄,尿了一地,还既丢人又搞笑地淌着哈喇子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救我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洁癖少爷捏着鼻子倒退一步,准备叫人进来处理一下狼藉。还没等他迈出去就被一阵凄厉的歇斯底里镇住:“别走!!少爷,求你了,我会乖乖的,别丢下我……呜呜……我会乖的,会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么?凤圩垣皱着眉,觉得王选的状态也确实不大对劲。于是强自忍耐那股腥臊气,把绑住王选的麻绳解开。刚一重获自由的大男孩“哇”地一声大哭起来,一双健壮大臂紧紧搂住眼前这个大活人,嘴里全是颠三倒四的讨好和求诉。

        朝罪魁祸首寻求安慰的王选,简直蠢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那以后,连凤圩垣都对捆绑放置产生的惊人效益而感到怪异。王选的态度简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旋转,之前有多嚣张,现在就有多乖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王选要面临的灾难远远不止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圩垣所在的国际音乐班好多都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,嘴上跟家长说喜欢玩音乐,但连最基础的乐理课都伏案打盹,他们中大部分人要么毕业之后学习打理家族事务,要么就花钱去国外留洋镀金再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无一不是在混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圩垣跟周围同学关系不远不近,也有几个能说得上话的朋友,比如军火商维坦的儿子维利,海城富商的儿子周瑞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